2008年9月16日 星期二

別這樣!

昨天的情緒的確很低落.


 


到了學校, 見到公司的女同事, 原來她也是在這裡讀書, 寒暄了幾句, 她突然問我是否很不開心.


 


很奇怪, 它自問自己的面具在人前一向載得很穩, 尤其是一些令它有戒心的人.


 


這個女同事就是其中一個. 因她的行徑令它很側目. 尤其是她對它在人前的曖昧行為.


 


它一直覺得她是個很有心機的人, 在戰場上, 它對這種人的戒備是最高的.


 


它笑說只是很累, 誰知她劈頭一句, "我一直也有看你的網誌!"


 


它應有半秒鐘的錯愕表現了出來, 但, 馬上堆起一貫的笑容, 說它從不做這種無聊的事.


 


她很認真地說, "不要緊, 放學打電話給我, 我想跟你說幾句."


 


它隨口便應允, 但它根本沒打算搖電話給她. 再者, 它根本沒有記下她的電話號碼.


 


好不容易挨過了三個小時的課, 它雖然很不開心, 但很想馬上見到人類, 它在幻想人類會在等它放學.但, 它很清楚人類的作風, 她是不會這樣做的.


 


想著想著, 在校門又見到她.


 


"為什麼你不打電話給我?"


 


"太累, 忘記了." 它實在不想多說, 正準備跟她說再見時, 她說她也是住元朗要約它一塊乘西鐵回去, 它也懶得再推, 她喜歡怎樣便怎樣好了, 反正它也沒心情再應付她.


 


途中她不停地逗它笑, 但, 它實在沒有這個心情, 一直望著手中的電話, 因為它一直也習慣放學後馬上搖電話給人類, 可惜這己是過去式...


 


她不知趣地說了一句, "她不會打給你的, 要打的話早便打了." 它的無名火起, 很不客氣地回了她一句, "不要自作聰明!"


 


她哭了, 列車上有幾個人看著它們, 它很不自然, 馬上跟她道歉和在荃灣下了車.


 


她跟了出來. 它沒有理會她, 只是獨個兒到了旁邊的海邊抽煙.


 


"你知道我根本不是在那裡讀書嗎? 我只是知道你今日很不開心, 所以才跑到學校等你! 我也不是住在元朗, 你是知道的!"


 


它無言, 完全想不到接下去的話. 不知過了多久, 她再開口說, "她已說了她的心中沒有你, 你為什麼要這樣傻?"


 


心中的怨氣一下子在胸口炸開, 也說溜了口, "這些事跟妳完全無關, 我們只是同事, 遲點連同事也不會是!"


 


面向著海, 它再燃起一根煙. "對不起, 我的語氣重了, 已很晚了, 妳回家吧." 它只是在抽煙, 再燃起一根,但沒有回頭.


 


抽完了, 原來她仍在這裡. "對不起, 我很累, 要回家了." 便自顧自的走回西鐵站. 她沒有跟上來...


 


回到家, 再開了一枝紅酒, 母親大人見了竟然沒有囉嗦, 只是拍了它的肩一下, "不要喝太多, 很傷身."它的眼眶紅了.


 


它已經很煩了, 放過它好嗎? 就算不是這個時候, 它心從來只可以放一個人進去. 三個人的關係是太擠了, 既然看了它的網誌, 怎會不知道?


 


就算和人類的路可能快要走完, 但, 這一次它的傷沒有人可以替它醫治, 它決定了將這傷勢一直帶在身邊.


 


差不多凌晨五時, 它的體力終於不支了...


 


幸好這一天可以遲一點才上班...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